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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四大“名医”各有绝活

时间:2018-05-14 作者: 佚名

《醒世姻缘传》里共写了四位医生,管中窥豹,通过他们,我们可以看到明代医疗行业的一斑现实。

杨古月

杨古月人称杨太医,但并不是真正的太医。对于自己的行医,杨古月曾经夫子自道:我行医有独得之妙,真是约言不烦:治那富翁子弟,只是消食清火为主;治那姬妾多的人,凭他甚么病,只上十全大补为主;治那贫贱的人,只是开郁顺气为主。这是一条正经大路,怕他岔去那里不成?又说:况我运气好的时节,凭他怎么歪打,只是正着。

杨古月看病靠运气,找他看病的人当然也只能靠运气了。

小说中,晁家共请杨古月看了四次病,结果如下:

第一次,晁源梦里被狐精打了一耳光,通身打了一个冷噤,头发根直竖,觉得身子甚不爽快。睡去梦中常常惊醒,口中不住呻吟。睡到二更,身上火热起来,说口苦、叫头疼,又不住地说谵语。对此,杨古月的诊断是:这不是外感,脸上一团虚火,这是肾水枯竭的病症——“晁大舍新娶了小珍哥,这个浪婆娘,我是领过他大教的。晁大舍虽然少壮,怎禁他昼夜挑战,迭出不休!想被他弄得虚损极了。昨又打了一日猎,未免劳苦了,夜间一定又要云雨,岂得不一败涂地!幸得也还在少年之际,得四帖十全大补汤,包他走起。真正是歪打正着,晁源吃了药就安稳睡了一觉。临晚,又将药滓煎服,夜间微微的出了些汗,也就不甚谵语了。睡到半夜,热也退了四分。次早也便省的人事了

第二次,大年初一,晁源出门拜年,被狐精从马上推了下来,摔了一跤,幸好帽套毛厚,只将帽套跌破了碗大一块,头脸虽然没破,但肿得像个熟透了的桃子,昏死过去,抬进家里半天才醒过来。珍哥也在梦中被晁源的公公打了一棍子,疼得叫苦连天。两口子一个在上面床上,一个在窗下炕上,相对着哼哼。

杨古月的诊断是:你两个的病,我连脉也不消看,猜就猜着八九分:都是大家人家,年下事忙,劳苦着了;大官人睡得又晚,起又早,一定又吃了酒多。又将嘴对了晁大舍的耳朵慢慢说道:又辞了辞旧岁,所以头眩眼花,上了上马,就跌着了。一面说,一面把椅子掇到晁大舍床边,将两只手都诊视过了,说道:方才说的一点不差!这一次,杨太医的运气仍然不错,吃过药后,两个人的病都有好转。

第三次,是因为童山人的春线效果太好,晁源和珍哥很有爱迪生的精神,想弄清楚它的效果为什么这么好,忍不住多试了几次,一不小心,把个珍哥小产了——早产了一个五个月大的女婴,血流个不住,人也昏晕去了。

人说病不变,药亦不变。这杨古月是人不变,药亦不变

第四次,杨太医诊的是晁家老太爷晁知州——晁知州的运气就太差了。

再说晁老儿年纪到了六十三岁,老夫老妻,受用过活罢了,却生出一个过分的念头:晁夫人房内从小使大的一个丫头,叫做春莺,到了十六岁,出洗了一个像模样的女子,也有六七成人材,晁老儿要收她为妾。晁夫人道:请客吃酒,要量家当。你自己忖量,这个我不好主你的事。晃老道:那做秀才时候,有那举业牵缠,倒可以过得日子。后来做了官,忙劫劫的,日子越发容易得过。如今闲在家里,又没有甚么读书的儿孙可以消愁解闷,只得寻个人早晚服侍,也好替我缝联补绽的。夫人慨然允了,看了二月初二日吉时,与他做了妆新的衣服,上了头,晚间晁老与她成过了亲。

晁老倒也是有正经的人,这沉湎的事也是没有的。合该晦气,到了三月十一日,家中厅前海棠盛开,摆了两桌酒,请了几个有势力的时人赏花。老人家毕竟是新婚之后,还道是往常壮盛,到了夜深,不曾加得衣服,触了风寒,当夜送得客去,头疼发热起来。若请个明医来看,或者还有救星也不可知,晁源单单要请杨古月教治。杨古月来到,劈头就问:房中有妾没有?那些家人便把收春莺的事给他说了。那杨古月再没二话,按住那个十全大补汤的陈方,一帖药吃将下去,不特驴唇对不着马嘴,且是无益而反害之。到了三月二十一日,晁老儿考终了正寝。

萧北川

珍哥小产了,被杨古月治得奄奄一息,晁源急得要死,这时,邻居推荐了萧北川。

这萧北川治疗胎前产后,真是手到病除。经他治的,一百个极少也活九十九人。只是有件毛病不好:往人家去,未曾看病,先要吃酒,掇了个酒杯,再也不肯进去诊脉。看出病来,又仍要吃酒,恋了个酒杯,又不肯起身回家撮药。若这一日没有人家请去,过了午末未初的时候,摘了门牌,关了铺面,回到家中自斟自酌,必定吃得结合了陈希夷去等候周公来才罢,所以也常要误人家事。

晁源派李成名骑了马去请萧北川。出来开门的是一个秃丫头(真是奇怪,竟有人养这样的丫头)。李成名说明来意,秃丫头却告诉李成名,萧大夫恐怕去不了,因为刚刚醉倒在床,今日是不消指望他起来了。李成名一听急了,求情说:好大姐!好妹妹!你进去看看。你要叫不醒他,待我自家进去请他,再不然,我雇觅四个人连床抬了他去。秃丫头答应跟萧婆子说说。

丫头进去对萧北川的婆子说了。那婆子走到身边,将他摇了两摇,他还睁起眼来看了一看。婆子说道:晁宅请你。那萧北川哼哼的说道:曹贼吊在井里,寻人捞他进来。婆子又高声道:是人家请你看病!萧北川又道:邻家请你赶饼,你就与他去赶赶不差。婆子道:这腔儿躁杀我了,丫头子,出去,你请进那管家来自己看看。

萧北川这一醉直睡到第二天五更才醒。在家人的催促下,他一面也就起来,还洗了洗脸,坎了巾,穿了一件青彭段夹道袍,走出来唤李成名。

萧北川的架子这样大,医术到底如何呢?且看——

萧北川一边往里走着,一边说道:好管家,你快暖下热酒等着。若不投他一投,这一头宿酒怎么受?家人回道:伺候下酒了。入到房内,看了脉,说道:不要害怕,没帐得算,这是闭住恶路了。你情管我吃不完酒就叫他好一半,方显手段。回到厅上坐下,取开药箱,撮了一剂汤药,叫拿到后边用水二钟,煎八分;又取出圆眼大的丸药一丸,说用温黄酒研开,用煎药乘热送下。

什么叫胸有成竹?这就是!

萧北川在前厅喝酒,晁源在后面服侍珍哥吃药。

萧北川口里呷着酒,说道:管家,到后边问声,吃过了药不曾?吃了药,放两三个屁,打两个嗝,这胀饱就要消动许多。家人进去问了,回话道:果是如此。如今觉的肚内稍稍宽空了。萧北川开了药箱,又取出一丸药,说道:拿进去用温酒研开,用黑砂糖调黄酒送下。我还吃着酒等下落。珍哥依方吃了,将有半顿饭时,觉得下面湿嗒嗒的,摸了一把,弄了一手扭紫的血。连忙对萧北川说了。萧北川那时也有二三分酒了,回说:紫血稍停,还要流红血哩。您寻了个马桶伺候着。珍哥此时腹胀更觉好了许多,下面觉得似小解光景,搀扶起来,坐在净桶上面,夹尿夹血下了有四五升。扶到床上,昏沉了半晌,肚胀也全消了,又要寻思粥吃。回了萧北川话。这时晁大舍的魂灵也回来附在身上了,走到前面,向萧北川说道:北老,你也不是太医,你通似神仙了,真是妙药!陪了几大杯酒。

临别时,萧北川还不忘嘱咐:今日收的你家礼多了,明日取药不要再封礼了,止拿一大瓶酒来我吃罢。你那酒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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